什麼人最不需要怕死呢?
有生就有死,有起就有落,有因就有果,有福就有禍,這是陰陽的哲理,但陰陽的哲理卻不是真理,為什麼說生死、起落、因果、福禍的哲理不是真理呢?道理很簡單,因為那些都是生滅法,真理非生滅,也非緣起性空與陰陽,但是卻不離生滅、緣起性空與陰陽,古人說生、老、病、死是人的過程,成、住、壞、空是物質的過程,生、住、異、滅是心念的過程,但有起始才有終點,也才有過程,所以生、老、病、死與成、住、壞、空或生、住、異、滅皆是生滅的過程,所以遠離了真道,道是真理,道是不生不滅的,所以要去除生、老、病、死的生滅才能進入不生不滅的境界,清除生、住、異、滅的心念變化才能進入無念之念的真念,念佛的念頭是雜唸,唸經的念頭是俗念,不是說「一念不生」才能回到本性嗎?那麼起「念佛」與「唸經」的念頭目的何在呢?攝眾念為「阿彌陀佛」一念,則「阿彌陀佛」之念含攝千念萬念的一切念,因為「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故「阿彌陀佛」這一念仍然不能有,更不能存在於心中。
古人說:「死有重如泰山輕如鴻毛」,那麼如何死是輕如鴻毛?如何死又重於泰山呢,有人認為:「一個人的死,如果是因為自己個人的小事而死或是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而死,那麼這樣的死對別人是沒有什麼任何意義的,當然對社會也沒什麼貢獻,所以他的死,就如同那輕微的羽毛一般微不足道,但是有一些人的死,他可能是為了忠孝仁義之類的大事而死,那麼他的死可能會影響到社會很多人的觀念,這樣的死就很有意義了,所以他的死就有如泰山的存在般那麼的重要」,其實這都是世俗的觀點,孔老夫子說:「不知生焉知死?」,生與死如同陰與陽或天與地一樣是分不開的,生死是人的一生當中最重要的一件大事,也是靈體累世輪迴要得到解脫的真正答案,因此我們怎麼能將「為眾生有貢獻而死」或「為忠孝仁義之事而死」視為眾如泰山,而將「為個人的小事而死」視為輕如鴻毛呢?這都是不因為知道生死真正含意的一般世俗看法,所以孔老夫子才會說:「不知生焉知死?」這一句話即是此意,其實大家應體悟「為眾生有貢獻而死」或「為忠孝仁義之事而死」仍然都是一些輕如鴻毛的小事,而為「個人靈體解脫」之死才是真正的眾如泰山之大事。
這一句話怎麼說呢?其實死有「真死」與「假死」之差異性,也有「大死」與「小死」之不同,地、水、火、風四大假合而成的肉身之死稱之為「小死」或「假死」,而凡心之真正涅槃寂靜則稱為「大死」或「真死」,為什麼這樣說呢?那就是要看我們是否瞭解真正的生死而定,舉一個例子來說吧,譬如某一個人他生前若是未得道的話,那麼他的肉身死亡之後,其靈體又受業障之牽引找到六道其中之一道的軀殼再重新輪迴投胎,那麼您說此人真的死了嗎?地、水、火、風四大假合而成的肉身皆是物質,物質只有「聚合」與「離散」之問題,根本就沒有生或死的問題,物質因為其質量之關係,因此根本無法超越地心引力之拉力與大氣層之阻隔,所以根本不可能會離開大氣層,所以這些物質就會在大氣層以內產生輪迴之作用,根本不會消失掉,這就是所謂的「物質不滅定律」,例如世人所喝的水每一滴皆形成於六億年前,不管它們曾經變成氣體、冰塊、飲料、礦泉水、海水、湖水、尿液…等等的形態或多少的人使用過,事實上水一滴都沒有短少過,其它的物質又何嘗不是呢?所以物質所聚合而成的肉身根本不會死。
那麼世人的靈體法身到底死了沒有呢?其實靈體法身根本不是屬於某一個萬靈蒼生自己的,祂們只是借宿在這些六道生靈的軀殼之中而已,祂們既然沒有生出來,那麼祂們又怎麼會死亡呢?沒有生出來就稱為「不生」,沒有死亡就稱為「不滅」,靈體法身既然是不生不滅的,那麼祂們又怎麼會有生死的問題呢?物質之肉身沒有生死問題,靈體之法身更沒有生死問題,那麼到底是誰死了?這就是孔老夫子為什麼要回答季路說:「不知生焉知死?」這一句話的道理,季路就是子路,因為季路曾經問孔子「事鬼神」之事,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人」指的正是陽世之物質肉身,「鬼」指的正是靈體之法身,萬靈蒼生皆是由物質肉身與靈體法身所組合而成的,兩者是一體的,不瞭解真正的人,才會產生不重視陽間之孝道,而去迷惑於鬼神祭祀之事,故孔老夫子才會在季路問起事鬼神之事的時候告訴季路說:「未能事人,焉能事鬼?」,可見孔老夫子並不是一個一般人所認為的「不知生死」或「不知鬼神」之人。
為什麼我們不能將「為眾生貢獻而死」或「為忠孝仁義之事而死」視為重於泰山之死呢?因為這種死自己的靈體仍然無法解脫,所以仍然是小死,人心不死天心不生,凡心不去道心不出,沒有大死即無法大生,凡心之死是「大死」,脫離六道輪迴是「大生」,所以物質肉身之死都是「小死」,墮入輪迴之再生都是屬於「小生」,那麼何謂「為眾生貢獻而死」呢?當義工、義警、義消、義交、導護、志工…等等皆是人間的小功小德,自己的凡心若未大死的話,那麼當了義工為眾生奉獻一生積德植福之後,所積之福德仍然會迫使自己的靈體再度墮入生死輪迴去享福報,雖然積德之人不至於墮入三惡道,但仍然無法脫離六道之輪迴,為什麼呢?因為自己所造的善業會迫使自己墮入輪迴,善業因為仍然會障礙自己的慧命,所以仍然是業障,古德有云:「業障打開地獄門,福德阻斷天堂路」即是此意,地獄這個門是「為眾生貢獻而死」的人自己造善業所打開的,天堂的那一條唯一之路,也是「為眾生貢獻而死」的人自己積德植福所阻斷的怨不得別人。
社會一般的宗教法門常常都會誤導信徒說:「好人上天堂,壞人下地獄」或是「做善事的人上天堂,做壞事的人下地獄」,其實這一種觀念是大錯特錯的,因為做善事與做壞事的人通通都要下地獄,只有沒有造善業也沒有造惡業的無業之人才能上天堂,所以好人與壞人也都要下地獄,只有仙與佛才能上天堂,這一句話怎麼說呢?就是因為一般的宗教法門與眾生都誤解了「天堂」與「地獄」這些隱喻字的第一義諦,故才有「好人上天堂,壞人下地獄」或是「做善事的人上天堂,做壞事的人下地獄」的這種錯誤觀念,何謂「天堂」呢?輕清之陽炁聚集之範圍謂之「天堂」,所以有任何的慈悲心、愛慾心、同情心、分別心、比較心、執著心、貪婪心、嗔恨心、癡迷心、貢高心、我慢心、慳吝心與嫉妒心…等等之濁氣是不能上天堂的,這就是為什麼佛教法師要告訴信徒諸緣息滅、一念不生與不要動心起念之原故,因為心若沒有達到「真清」與「真淨」是不能上天堂的。
至於好人為什麼也要下地獄呢?首先我們要先瞭解「地獄」這一個隱喻詞的第一義諦,那麼我們就會知道好人為什麼也要下地獄的真相了,「地」是重濁之陰氣的隱喻字,用現在科學家的術語來說的話就是指「物質」,而「獄」是指囚禁的意思,因此凡是眾生之凡心執著在那些有形有相的物質界或是無形無相的意識形態與心念之中,那麼就顯示他的心已經被物質所囚禁,故稱為「在地獄中」,因此若心執著在做善事、做惡事、唸經、、念佛、拜神佛之相、積福德、求功德、某種意識形態、乘願再來、成佛、成仙、轉世活佛、放生…等等的雜念之中,那就是自心已經被囚禁無法究竟解脫,所以這些執著心較強的人心無法清靜,所以除非他們能大徹大悟,否則其靈體必然陷在地獄之中不得解脫,一般的宗教法門都是在教導信徒當「善人」,但是修行的真正目的不是要再去當「人」,而是要脫離包含人道之六道輪迴,所以真正的修行人千萬不能搞錯方向與目的地。
至於為什麼說「為忠孝仁義之事而死」的人,我們也不能將他們的這種死視為「重於泰山之死」呢?因為凡塵俗世的「忠孝仁義之事」都是假相,那些功德是假功德,有時候可能根本不是功德而是一種大業障呢?為什麼會這樣說呢?道理很簡單,學校教育、社會教育、忠貞教育、家庭教育在講授的時候,都告訴眾生說要忠於國家、忠於民族、忠於政府、忠於政黨、忠於領袖、忠於公司、忠於家庭、忠於配偶或忠於老闆,表面上聽起來好像都是和尚理光頭「理所當然」的事,但仔細參悟之後您就會發現這些都是大錯特錯的觀念,這些都是眾生私心在作祟的錯誤想法,為什麼呢?舉一個例來說吧!日本天皇、首相與參眾兩院的國會議員到「靖國神社」去參拜那些忠於國家、忠於天皇的戰死軍魂有錯嗎?如果沒有錯的話,那麼為什麼世界各國的人都要反對呢?如果有錯的話,那麼為什麼日本天皇、首相與參眾兩院的國會議員要到靖國神社去參拜呢?可見對自己的國家效忠,即是對別的國家不義,那都是凡夫俗子的私心在作祟之故。
難道「靖國神社」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所以世界各國的人民才要反對日本天皇、首相與參眾兩院的國會議員到「靖國神社」去參拜嗎?原來靖國神社是指位於日本東京都千代田區九段坂的一座神社,當時是奉日本明治天皇之口諭而建,該神社裡面供奉了自日本明治維新時代以來為日本帝國戰死的軍人及軍屬,大多數是在中日戰爭及太平洋戰爭中陣亡的日軍官兵及殖民地所募集來的兵,因此日本的靖國神社也是日本國家神道的象徵,也是目前日本天皇唯一鞠躬的對象,由於日本將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乙級戰犯和丙級戰犯都祭祀在靖國神社中,而且還包括了十四名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甲級戰犯在裡面,因而被世界上的一些和平主義者、反戰人士、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勝利的同盟國或是曾經遭受日本侵略和殖民的國家和地區,視為是日本軍國主義的象徵。這些死亡之軍人都是忠於日本這個國家,也都是忠於日本的天皇,但是對於那些曾經遭受日本侵略和殖民的國家與地區之人民,這些人都是惡魔,都是不可饒恕的戰犯,因此我們豈能將忠於國家、民族、政府、政黨、領袖、公司、家庭、配偶或老闆視為理所當然呢?
忠於自己的本性才是「忠」字的第一義諦,「忠」字是由「中」字與「心」字等兩字所組合而成的,而中間不偏不倚的心就是指不偏於善也不偏於惡的世人「本性」,這正是為什麼我們不將為凡塵俗世的那些「忠孝仁義之事」而死之人歸類為「死有重於泰山」之人的主要原因,人之生與死,的確有重如泰山也有輕如鴻毛,所以說「生」與「死」可以說是人之一件大事,因此須對生死之真諦有明確的認識,方有生與死之價值,否則輕率之生與死,那就失去了意義與生命價值之真諦,不可不明、不知也。我們再回頭看看一般世人在生的時候,好似只為了日常生活瑣碎之事在煩惱而已,每日庸庸碌碌、奔波不停,好像生命的存在只是為了糊口生存或是日過一日而已,但是,請問這真的是生命之意義嗎?那跟其他低等靈格之動物又有何差別呢?甚至於有些人還每日瘋瘋癲癲、醉生夢死,不知道每日所為何事?但事實上這種胡里胡塗過一生之人又可說是非常的多,問他們每天到底是如何過的?他們還是茫然不知,如此枉過了數十寒暑,他們的生命雖然存在於世間,但是又有何意義呢?
一般的人都怕死,怕死其實是一般人普遍的心理,也被視為理所當然之事,這充分的顯示大部份的人並不瞭解真正的生死,這種現象可以說是世人「生」與「死」之惑也,亦可以說是世人對於「真生命」與「假生命」之大惑也,這一句話怎麼說呢?這句話就是說凡夫俗子靈體的輪迴是一種假生命的輪迴現象,而真正悟道的人,他們從原來的凡夫之性返回至不生不滅的本性,這種現象才是我們萬靈蒼生的真生命,物質之肉身軀殼猶如演戲中之戲服,而靈體法身則是指穿戲服的那個人,因此不論是穿皇帝的戲服或是穿士兵的戲服,那都只是一種角色扮演之不同而已,裡面穿戲服的人仍然還是那一個人,輪迴也是這個道理,不管是輪迴六道的哪一道,也不管是投胎至溼生、卵生、胎生或化生的哪一生,其實靈體還是原來的那一條靈體,只是因為每一個人的業障深淺不一與果報對像不同而不斷的改變寄宿之肉身軀殼罷了。
有些地痞流氓、強盜土匪或是飆車族之不良份子平時逞兇鬥狠,好像不怕死一樣,但事實上犯案判了死刑拉到刑場準備執行槍決的時候,就頭皮發麻、兩腿發軟被行刑的人架到執行槍決位置之後,即癱在地上,民國八十五年中共對臺灣南北各發射兩枚飛彈,金門、馬祖地區謠傳中共部隊可能奪取東碇島與烏坵島,金馬前線進入戰備狀況三準備作戰,反空降堡全部撐起偽裝網,武器進入射擊位置,部隊全部進入陣地待命行動,路上到處都架設鐵絲網、路障,一片肅殺氣氛,所有官兵全副武裝在工事碉堡中吃戰備口糧,當時所有的官兵心情非常緊張面無表情,例假日宣佈放假,金門全島官兵也無人敢到市區休假,平時調皮搗蛋的列管士兵也收取了笑容,可見到了真正生死關頭的時候,人人都還是怕死的,不怕死只是嘴巴說說罷了,但是如果瞭解了生死的真相,那麼他們就不會怕死了,因為萬靈蒼生之生死本來就是一種罷了。
我們舉一個例子來說吧!地球上的房屋每一棟到最後都會毀掉,但是構成房屋的各種元素其實仍然是存在的,從古至今一絲一毫都沒有消失掉,所以地、水、火、風四大假合離散之後,只是換另外一種面貌重新再出現於人間,萬里長城的磚本來不是磚,以後也不是磚,若干年後說不定就變成民房之建材或是兵馬踊的陶土,滄海桑田不停的變化,這正是佛教教義中所說的「無常」,萬靈蒼生之肉身軀殼亦是如此,不管是火葬、土葬、海葬、天葬或樹葬,到最後仍然都是回歸到大地上,難道還會超出大氣層之外嗎?所以眾生不需要怕死,要怕的不應該是「死」,反而是應該怕「生」,為什麼呢?因為一出生就表示前世的修行沒有究竟,所以今世才會繼續墮入生死輪迴的漩渦之中,人生是苦海,因為除了生、老、病、死之過程無法解脫外,吃飯、購屋、買車、讀書、戀愛、婚姻、養兒育女、謀職、投資…等等無一不是受業障所影響而無法順順利利的進行,就因為如此,所以老子才會以「有身」為大患,老子在《道德經》第十三寵辱章有云:「吾所以有大患者,為吾有身,即吾無身,吾有何患」即是此意。
這一句話旨在告訴世人,如果我們不在今世悟道成道成仙的話,那麼我們的靈體就無法徹底脫離生死輪迴之漩渦,靈體若無法徹底脫離生死輪迴之漩渦,那麼就必須借殼投胎再度的墮入苦海之中流浪生死,雖然我們很慶幸能投胎為人,但只要我們是人,那麼都必須活在生滅的世界之中,並受到生滅的束縛與影響,因而感受到無比的煩惱與痛苦。那麼什麼是「生滅」呢?「生滅」其實是就是一種緣起緣生與緣盡緣滅的現象,有此故有彼,有生故有死,而在娑婆世界中凡是我們所看到的、所聽到的、所感受到的或是內心所覺知的,都屬於生滅的範疇。也就是說我們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與意根等六根所接觸到的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都是有生滅的,而凡是眾生見、聞、覺、知的對象也都是生滅的,那就不只是我們身外之境界是有生滅現象而已,就是連我們身體中的色、受、想、行、識等五蘊也都是因緣合和而成的,生滅就是因為受到因緣的影響,所以才會產生生滅現象,有生滅的世界就產生了「生」與「死」的現象,陰盡陽生稱為「死」,陽盡陰生稱為「生」,如此即永無脫離輪迴之日。
一般在宗教中常常會產生「有我」與「無我」之爭論,堅持有我的人皆執著在有形有相之色身為「我」,而堅持無我的人執著在有形有相之色身為「非我」,這就是標準的兩端與邪見,萬靈蒼生其實都是由無形無相之法身與有形有相之色身所組合而成的,有我之中有無我,無我之中有假我,有我是為了應世之假相,無我則是宇宙間的實相,假相與實相是一體的兩面,沒有假相哪裡會有實相呢?而沒有實相又怎麼知道什麼是假相呢?所以世人的姓名、職稱、頭銜無一不是假名安立而已,如果我們已經認為世間的「無我觀念」是正確的,那麼又何必怕死,又何需要念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呢?因為既然已經無我了,那麼誰在念佛呢?誰還需要去西方極樂世界呢?尤其若認定「諸法空相」為真,那麼又豈有西方極樂世界這種「沒有諸苦但有眾樂」的假相呢?所以一心想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信徒他們不是不怕死,而是認為到「西方極樂世界」是去準備成佛的,而不是去死的,其實樂於往生的人仍然有生死之問題,只是認為往生是一種好事所以不懼怕往生罷了,但這仍然是沒有參透生死之真相。
宇宙混沌的時候,當時沒有任何生命的實體存在,一切都只有不生不滅之道體,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生死之困擾,當然也就沒有輪迴之現象,而佛教所強調的「諸法空相」、「緣起無我論」或「緣起(畢竟)空義」,講的是「法」而不是「道體」,所以佛教的教義是「性空」,那麼什麼是「性空」呢?所謂「性空」就是說一切事物既然都是條件所組合而成的,那麼它們就不會有自己的本性、自己的個性,也沒有什麼不變性、永恆性、和自主性,就是這樣而已。如果佛教的教義講的是「諸法空相」,那麼這種觀點是正確的,如果佛教將「諸法空相」或是「緣起無我論」、「緣起(畢竟)空義」當成真理,或誤當成宇宙實相,那麼就大錯特錯了,所以有人說:「真正的緣起性空是依法性上來講的,而非從心的本體或宇宙的本體上來講的,否則便會解成本體本空,即是在說無本體、無藏識,如此則成為無因論者。」,那麼何謂「自性」呢?所謂「自性」是指自己成立、自己存在有實在性,固定化、單一化的性質,不從緣起,而宇宙間的道體正是萬物之自性,所以佛教的教義是從因緣的「緣起論」說起,緣起即是「因」與「緣」之兩儀,故離真正的真理仍然還是有霄壤之別的。
有「因」有「緣」之《緣起論》仍然是有生死的,仍然是一種世間法,因此超越了「因」與「緣」或「生」與「死」的煩惱與罣礙才是真正的出世間法,這就是為什麼古德會說:「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這一句話之主因,成佛一定是在凡間,沒有離世而能成佛的,更沒有往生後到「西方極樂世界」去等待成佛的道理,修行人要見性才能成佛,佛是覺悟的意思,而成佛不是修行的目標,而是起修的開始,因為如果成佛不起修以至於到最後成道的話,那麼一念迷佛又會變成了眾生,佛與魔仍然是相對待的「二」,修到佛魔一體的「一」仍然還沒悟道,因為真理不是「不一不異」也不是「一」而是「無」,所以成佛仍然會有因為一念迷而成眾生之機會,佛若轉成眾生仍然是墮入生死的漩渦之中,故成佛仍然不是究竟,所以真正不怕死的人是已經超越了「佛」與「魔」或是「生」與「死」的煩惱與罣礙之真悟者,因為這是屬於不生不滅的真空不空狀態,祂們不會生,當然也不會死,這才是修行的最終目標,只有返天性才能復天命,如果修行只有修到佛性、善性、覺性或人性的其中一種性,那麼仍然是尚未真正脫離生死問題,因為佛與魔是相對待的,只要有相對待,那麼絕對不能稱為大自在或大解脫。
